斯文败类

【全职高手】画地为牢(All叶修)

高亮:设计变态作案,真的很变态,是令人不快的那种,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不希望雷到任何人,不希望任何人产生不良感触,第一章甚至没有明显cp感,出场的只有黄少和喻队(以及脑洞中的小周)但因为两年以前打了All叶修的tag,所以厚颜无耻地还是继续打了……


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字多,案件完,慎戳((但是如果看完有任何感触的话还是小小地希望留个言之类哒……


我一下子也是看不懂自己两年以前的脑洞了,心好累(;´Д`)


改了挺多细节的,感觉到了自己以前对人物性格把握可怕的不到位……


 



 


 


 


——申请人被允许在以组内案件优先为前提条件下参与一切与苏沐秋死亡线索有关的案件


——同时地,申请人将不被允许出现在媒体面前,干预终宣的审判结果,或与任何亲属联系


 


——是否同意


 


 


 


——是


 


 


 


——决定此次协定我方保存一切资料


 


——是否同意


 


 


 


——是


 


 


 


——申请人:叶修


——申请时间:3108 2022


 


 


 


——申请人签字


 


 


 


——审批人签字


 


 


 


——申请结束


 


 


 


第一案 花恣肆绽放着


 


 


 


01、


 


“还让不让人活啊,啊?”叶修一脚踹开蓝雨办公室的大门,搭在肩上的厚重大衣被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最近的桌上,而大衣的主人也就顺势一屁股坐上了属于那个位子的转椅,“我旁听正高兴着这案子结了怎么也能拿个小长假吧,结果你们市法院门都没出你这边活就来了,该不会是先输好句子等着审判结束了再按着发了吧,就算是想我了也得有点人性啊文州大大。”


 


“叶修前辈这次是上面放话我也是没办法,而且之前开会了解下来,这个案件不管是规模还是性质都的确十分恶劣,前辈的帮助是必要的,”喻文州笑了笑,“而且我也的确很想念您。”


 


“少天呢?”叶修见对方应对自如只好转了话题,其僵硬猥琐可见一斑


 


“少天的话在训练室,这是针对这次的现场记录和侧写,前辈先看一下吧?”喻文州说着,帮着从叶修那张办公桌的左侧抽出了一份档案袋递了过去,叶修仍然是被抢了假期满脸的不高兴样,拆牛皮纸袋的速度倒是不拖沓。随着翻动纸张的声响,那假惺惺的不高兴也很快地凝重了起来。


 


“17个少女下落不明,虽然还没有看到案件关联性,不过你们这里也不太平啊,失踪人群特征是……处女,嗯?没了?” 


 


“就是这样的,所以连范围都很难锁定,说真的我这次真的有点力不从心了。”叶修看着喻文州摩挲着下唇神色凝重,发散地想了一下这位G市JC局最想嫁排行榜首这一脸忧郁的表情照下来能卖多少钱,而后打哈哈一般地扯道:“吓人,真实吓人,果然需要哥亲自出马,手脚竟然做得这么干净。”


 


喻文洲当然知道叶修不会在处理案件时插科打诨,这自夸一样的语句分明就是为了抚慰自己难得的焦虑。聪明人在受挫时的确是更容易钻牛角尖或者过度自我施压,不过他现在只觉得有些失控的情绪被叶修瞬间压下去了不少。


 


 


 


不过叶修的确挺吃惊的,也相当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案件的棘手。喻文州是和他还有另外两位誉为四大战术师的人物,根据以前搭档过的经历,叶修可是充分体会过和聪明人讲话的省力和愉快。特意去辅修了犯罪心理学博士学位的喻文州在分析能力上绝不容小觑,叶修甚至会当众感慨就算是喻文州枪法有多糟糕,这个人的恐怖程度还是能随意碾压那些不服他年纪轻轻就上了高位的人


 


从验尸到侧写再到布置战略的一人侦破队喻文州的枪法简直能说是令人发指,因为他们怎么也无法想到为什么可以有人在瞄准十几米前的目标能让子弹爆了邻场的靶子,而叶修却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在任何开玩笑的情况下叫他手残,因为他知道喻文州枪法奇烂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被生生打断过双腕,根本承受不住枪托在射击时的冲力。那次特大案件叶修也在蓝雨,也幸亏叶修那时及时发现了不对,拉着爆破保下了喻文州的一条命,却没有救回他的一双手腕


 


 


 


喻文州恢复平静的一会儿叶修已经把文档整理好了并大有私吞的趋势,看喻文州回过神来盯着他便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资料摊回了桌上:


 


“我不会晚上连夜看的,如果要别的什么相关资料会通过你拿。”叶修大言不惭。


 


“哦,这样吗?”喻文洲连还嘴都不还了,从隔壁桌拖过了把椅子


 


“好吧,没想到你这么不相信我,”叶修一脸孩子长大了不好骗的惆怅,“你看这天也还早,要不我们来分析一下呗,毕竟我可也不信你会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


 


“怎么会呢?”


 


喻文州再抬起头时,眼里的凌厉伴着周身的气场让叶修着实又为自己带大的孩子欣慰了一把


 


 


 


* *


 


 


 


02、


 


“哦对还有啊,先问你个问题呗,”


 


叶修继续翻动起了档案,脸色有些微妙。记录部分不能说是不完善,相反这厚厚一沓的文件在调查部分可以说是做的尽善尽美。然而有些侧写结果让他觉得自己的观念实在有些不太传统,比如,


 


“在连尸体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不,是连人还是不是活着都没确定的情况下,你真的确定这些都是处女吗?尤其是这个五十七岁的,要知道现在这年头瞒着大家偷偷摸摸做个小手术可不是什么难事。”


 


喻文州的面皮隐隐地抽了一下:“蓝雨的监试课曾经察过这位女士所留下的一切影像资料,她的大部分行为和习惯性动作都保留了某一系列的共有特征,当然我相信对前辈您这方面并不用再加以赘述。而这位女性毕竟也算是家世显赫,即便从相关的人里也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情报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叶修掏出包烟,比着手势保证不抽之后深沉地开口,“不能急于一时了吧,你看这从第一具相关案件到现在也真的是拖了有一阵儿了,今天啊说真的哥实在是有点干不动。诶要不文州你看这样吧趁着少天还没来先把哥的咖啡请……”


 


 


 


“我次奥——!!!???!!???!!!!!!!??!!!!!!!!!”


 


 


 


“天呐老叶你这是还想瞒着我敲诈队长啊!!!!!!!!!!!这么混蛋的事情也真亏你干得出来不过这当然没有问题的啦,但是你想喝咖啡之前必须先要和我一战高下,刚好我训练室钥匙还没还呢要不我们现在就来PKPKPKPKPKPKPK……”


 


“那就没办法了,少天难得那么真诚地恳求,”叶修摊了摊手,严肃地看向喻文州,“快跟哥走吧不然一会儿DEBUFF没有同队赦免”


 


“那还真是没办法了,少天赶紧把钥匙还了就一起来吧,这样更好不是么?”喻文州一句话就塞回了黄少天目测即将脱口而出的垃圾话,一边的叶修光明正大地递过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吧好吧那既然队长都那么说了也没办法,那老叶姑且就当我我现在先放你一马啦,我们就喝完再PK好了不急的,哦不对其实我们也可以PK喝咖啡不是嘛啊这个听起来挺有趣的!?诶你觉得呢队长?队长你说句话呗!”


 


“为了蓝雨的未来,我还是会支持的”


 


叶修想了想刚还对打断黄少天话痨连击的喻文洲有所感激的自己,一脸吃了苍蝇的生无可恋


 


 


 


“我说每次我们就非得走这么个形式么,虽然我知道你们蓝雨土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叶修环顾了一圈除了店长根本连个人也没有的咖啡厅,端起了被摆上桌的猫麝咖啡然后赖回了真皮沙发里。这种有钱人的感觉,真爽快,“这种包掉整个咖啡厅换上自己人的行为……老魏的风格真是后继有人啊跪求壕做友!”


 


“这当然都是工作的需要,上面不会有意见的。而且叶修前辈如果真的肯来,当然是再好不过。”喻文州从善如流。


 


“要点脸行么,”叶修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痛心疾首一点,“说好了讨论案子的呢?”


 


“叶修不是你先自己歪话题的么少给我赖队长啊!这是当我不存在啊还是当我不是蓝雨的哈?!敢说魏老大的坏话我分分钟战了你啊而且这个案子的话你不应该先问我么怎么说我调查的部分绝对肯定有你想要的啊,”黄少天挥舞着小咖啡勺一点都不客气地说,然后猛地一转头,“诶队长你难道还没告诉他吗?”


 


喻文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开口:“线索一点也没有是肯定不可能的,但不能在里面说。”


 


“……难不成你们怀疑局子里的?”叶修皱了皱眉,“以及他们的直系亲属之类的?”


 


“没错,而且这次的老鼠很聪明,如果排开勉强定位的处女这一特征来看,其实真的可以把这十七件当成无差别了。”


 


“而且啊叶修你知道吗?”黄少天终于也是严肃地开了口,“我们之所以推断是局子里的,完全就是因为每次失踪一个我们定下个被害范围下一次就一定会被打脸啊我靠想起来就气!你能想象刚确定年轻女性之后没几天就有五十几岁名流老太太被报失踪的时候那种血都吐不出来的心情吗?”


 


“因为年龄范围是你划的吧,”叶修斜了他一眼,“行不行啊你?”


 


“靠靠靠靠你果然很不要脸啊叶修!!!”黄少天怒极,“从第一次开始察觉端倪你是真当蓝雨只会闹着玩吗不是,大家起点都一样了现在,就那么点线索你分析个给我看不被打脸我就跟你姓!”


 


“你这是在激我么少天大大?多大人了还来这一套幼不幼稚”


 


“前辈,”喻文州到底还是插手了这场小孩子争吵一样的对话,“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嗯……既然你都那么恳求我了,那我就一步一步说说看好了。”无视了黄少天在一边的碎碎念,叶修继续分析了下去。


 


“首先,你们真的有想过这些女人她们到底在什么时候才会最有价值?而且是在作案者的世界观里。”


 


“只有处女这个范围是真的没有被打破过所以肯定是活着啊?难道有错么有错么有错……嗯?”黄少天愣了愣,看向叶修,“等等卧槽那这厮岂不是心理变态?你在逗我?这更本就是要X尸的节奏啊R18以上情节会被禁的别这样行不行根本不对吧?”


 


“X尸你个鬼,你终于因为太过话唠把脑子说休克了吗?只要稍微翻转一下思维的话,比如找找不同点什么的……”


 


“不觉得这十七个女人……可以拼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女性形象吗?”叶修放下咖啡杯,用手比了一下,“单看每一个都不是尽善尽美,但是把所有的优点集中起来,不就是标准的梦中情人的那种,当然应该只是凶手自己定义的,虽然好像的确不错?毕竟被害者各方面差别都很大,你也是知道她们没什么共同点的。不过断定犯案者和局子里的人有某种关系,这点你们还是做的十分正确的。”


 


“但我怎么还是有点恶心,”黄少天沉吟了一下,“为什么不会是活着价值更大一点?”


 


“隐藏尸体比隐藏活人方便不少吧,或者是出于一些别的针对尸体本身目的,”喻文州接上了黄少天的话,“不过应该还不能判定凶手的性别,但是行为心理学分析结果倒大部分支持女性作案。”


 


“没错,而且根据你们蓝雨每个工作人员丧心病狂的加班时间,还有成功避开的十六次,工作人员亲属是肯定没跑了,估计还是个黑科技的,厉害,”叶修用一种很不符合手中液体和容器之奢华的方法一口干掉,“明明早就有这些推断结果还要让哥再推一遍,文洲啊你心真是脏透了啧啧”


 


“诶诶诶队长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啦诶队长你别笑啊对不起我知道保密关键……”


 


“你以为你们队长脑子这么不好使么?又不像你,”叶修呵呵一声,心想我就是喜欢你一脸毛躁又不能反驳我的样子,看来这路线我还能再走几个月,“赌一毛你连凶手是谁都想到了,就是单纯地想让我来验个证?神演技啊作为浪费我那么多小时愉快休假的代价,你们两个明天就陪着去最后一个现场呗?五六天前的那个。”


 


对上叶修似笑非笑的眼神,喻文州仍然和一开始一样笑得温和,可眉宇明显是放松了下来


 


“自然是悉听尊便”


 


 


 


* *


 


 


 


03、 


 


为什么是最后一个现场? 


 


据说是因为调查报告还没有打完,没有人能整合出最完整的现场分析,各种资料还都是安全保密的。现场即便被第一次发现过了,被留下的不被人注意到的细节不意外也是所有现场里最多的。


 


 


 


叶修出神地望着被黄色警戒条拉起来的空旷场地,一把拉起就钻了进封锁区域,自顾自地脑内配合着身体动作演绎了起犯罪过程:


 


“这是一条相当偏僻的路径”


 


“我走到这里的时候还下着雨,天漆黑的一片,最近的路灯也无法照清我的脸”


 


“很好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我遇到了她”


 


“我暴力地把她按在墙上,把她的双手扣上头顶,新刷的油漆似乎被蹭花了一些,可我并不在意”


 


“我扔开她的手包,然后扯下了她的裤子”


 


“皮质腰带很难解,我好像扯下了扣子”


 


“我带着塑胶手套,不会留下指纹”


 


“她的指甲划破了我,却让我感到了兴奋,她挣扎的力气超乎想象”


 


“疼痛有效地刺激了性欲”


 


“我试图射入她的体内,但是我不能”


 


“可惜我的身体本能并没有思考得一样迅速”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因此生气,但我感到了害怕”


 


“她陷入了昏迷,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后仰着”


 


“我掐死了她”


 


“这是那个人所希望的,但是我却做了逾越那个人说的不可饶恕事,我仓皇而逃”


 


“我甚至莽撞地装上了路边的消防装置,这大概会导致我的小腿轻度骨裂”


 


“我没有留意到地上未干的油漆和雨水的混合物,仓促留下了脚印,我无法顾及这么多了”


 


“我是寻常的43码”


 


“一切都不在轨迹上了,我没有来得及清理现场”


 


“我觉得我死期将至,可还是无法克服心中的恐惧”


 


“仍然,再一次和那个人说的一样”


 


“我是个胆小鬼”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


 


“我走了回去”


 


“抱起了那个女人”


 


“准备去做她所希望的下一步”


 


“这就是我所设计的犯罪”


 


 


 


“……”


 


“等等老叶虽然前面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用和听不懂但我还知道那是你模拟演绎犯罪的过程,可是最后一句话是怎么回事你最近在看汉〇拔吗难道?顺便我也觉得小〇杯可帅可帅了。”黄少天成功一秒破功,方才还无比严肃地表情一下逗比得不忍直视起来,他摩挲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和喷出来的垃圾话实在是不太应该放在一起。


 


“看个蛋,不过小〇杯是挺帅的,我个人更喜欢大叔就是了。”好在一秒破功的除了黄少天还有刚刚在脑内模拟完全套犯罪过程的叶修,大大表示好久没干需要模拟被强的心情这么耻的事情了,所以现在暂时什么都不想说。


 


“驴我啊你们!可是不是根据推断这次的主谋差不多应该是个女人嘛,虽然我也还不知道为什么是女人可那啥液都出来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是女人吗?进一步说如果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主谋的话我们要怎么办啊!”


 


“如果是男人,要抓到的话还不是分分钟,”叶修顺口接上连带着讲了起来,“你们蓝雨这种见着眼泪就流下来的和尚庙怎么会懂女人思维的可怕。”


 


“赞同,”喻文州还在油漆痕那边细细地看着,“从脚印的深浅和重叠区来看,那个人给他的心理暗示非常的强,在心理学上和催眠的造诣不可小觑”


 


“不愧是双学位,文洲大大好评。不过少天,其实男人也不是没可能,”叶修朝喻文州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杀人犯和你们的队长一样优秀,我这次八成就栽了,顺便说一下,案发当场的情况可和我刚说的不一样,我说的不过是那个主谋给那个用生殖器思考的蠢蛋灌输的而已”


 


“我草草草草草草!!!!????”黄少天感受到了震惊,“说队长和杀人犯一样优秀叶修你语文能力差到这种地步非要拿杀人犯类比吗比吗比吗什么心态!”


 


“虽然少天可能还没有很明白……不过我觉得这次大概真的可以判断凶手了呢,就是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救下那个可怜强奸犯,”喻文州笑着从一边走到了两人身旁,“其实估计是来不及的,而且其实下来刑期也会特别长,不过我个人对这条的漏洞还是不太满意。要不这件事情就先交给我们吧,前辈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还真当哥老年人啊,”叶修挂着嘲讽笑吐出了个烟圈,然后扔了烟头狠狠地踩了几下便朝着回去的方向挪动脚步,“要看档案啊毕竟前面都是猜的……别说如果真和哥想的一样这女人还真够凶残的。那我就先弯回去了啊,你们俩注意安全。”


 


“靠靠靠叶修你几个意思啊我和队长两个人还没你一个人需要注意安全?你才是最应该小心的好不好既然是蓝雨内部的肯定就知道你长相啊,小心他们不知道哪个角里就冒出来砍了你到时候就算是你也招架不住我们可腾不出时间来救你啊,好吧虽然那么说但是你如果有麻烦了一定要赶紧打我电话,我一定回来的。”


 


“虚什么,”十米开外的叶修回了小半个头,夹着烟的手指虚着隔空比了一下,“哥可是有BUFF专职刷血的人”


 


隔那么远也能看到他用没拿烟的那手指的是自己左胸第四根肋骨的位置


 


 


 


“先走啦,待会儿见,不要太想哥哈,哥只是一个传~说。”


 


“滚滚滚滚滚滚滚谁会想你了别在那儿自恋了为老不尊叶修你能要点脸吗……”


 


 


 


黄少天又喊了一阵子才停了下来。叶修已经离开能听清他大吼大叫的范围了,他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但他的视线仍黏在逐渐消失的背影上。


 


 “队长,你说我们要告诉叶修他在还原现场的时候模拟被害人的时候的样子么”


 


 喻文州并没有回过视线来看黄少天,他一样盯着那个背影


 


 “队长我先跟你说一次好了,只有这个人,只有叶修,”黄少天终于还是没有别过头,顺着喻文州的余光可以轻易地瞥见,此时的黄少天无论是脸色还是目光都冷了下去,用着对他来说几乎可以算是缓慢的语速一字一句地说着,“就算你是队长,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做出任何会让他受到伤害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联盟下的指令。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也不会拖累到队长你啊,我会亲手把不管是指令还是整个联盟一起葬送掉的。”


 


“少天也真是长大了啊,但是啊,”喻文州并没怎么显露出不愉快,看上去也没打算否认黄少天对自己正背着他做些什么的猜想,语气却很是认真


 


“我和你想的又有什么不同呢?”


 


 


 


* *


 


 


 


04、


 


叶修会想直接回去了?当然没有


 


那他想去哪儿了?


 


G市最高大上的家具专柜


 


当然这只是他想想的,告别了蓝雨两位刚拐个了个弯的叶修就这么停在了人行道的中间,自顾自思考了起来。


 


这种时候如果能靠哥的一张起点风的正直帅脸帅脸能解决就好了,叶修望天长叹,感慨着自己就是帅得过于正直……啧啧要是小周在就好了,其实不说话的少天也可以凑活着用,但怎么说让他们色诱一下柜台负责的小姑娘,骗到出售记录绝对分分钟搞定连证都不用啊,可惜我就是个太正直的人,嗯。叶修摸了摸除了烟钱就只有一张交通卡的外衣口袋,再摸了摸自己一张赶不及修理已经有些刺手面皮不住地摇头,觉得自己就算带了警证要求提供证据大概也会被诈骗的。


 


插着口袋朝前慢吞吞地走了两步,在第一个岔路口朝警局的方向拐了个弯,视角在扫过街角时突然走姿风骚地又倒走了回去,一直退到刚才停留的现场。黄少天还在和喻文州滔滔不绝地提出对案件的疑点,猛地看到叶修神经病一样倒走向他们一下子没稳住开口便啰嗦了起来,当然总结一下中心也就只有——


 


 


 


“靠靠靠你他妈怎么又回来了?”


 


“靠靠靠哥怎么就不能回来啊?”


 


饶是喻文州此时也有那么些许的无奈和紧张:“前辈,请不要随便进入思考模式好吗?”


 


这也就是喻文州和黄少天,甚至是和叶修有点交情的人都会担心的问题。叶修虽然思维敏锐行动力强,但因为过于嘲讽而在圈子里臭名昭著,关系不好又能认出他的哪怕不是罪犯也会想扇他两巴掌。而叶修真正进入思考的时候会无所顾忌地沉陷进去,而接下来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潜意识为了下一步而做出的,就比如他根本是在听到黄少天的长串垃圾话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记忆上一秒对应的地方。


 


“所以呢,你到底干嘛回来啊?啥理由也没有本剑圣可就不陪你玩了哦有话快说我还赶着去喝早茶啊快点快点快点”


 


“喝早茶?你们局子里的人都那么闲吗!冯大大知道了又不知道要多吞几颗药了。其实我就是来问你俩一个普通小问题的,”叶修咬了咬大拇指甲,然后朝两个人露出一个笑容,就是在输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朋友露出的那种


 


“你们……每次大概能撸多少出来?”


 


“……”


 


“……你……?”黄少天受到了会心一击,垃圾话梗在了喉咙口。


 


“前辈你应该挺清楚的吧。”喻文州倒是和叶修同样露出了一个笑容


 


“卧槽队长你话说清——?!”


 


“心脏你敢不敢讲的再模糊一点?”叶修及时地打断了一看就知道是长篇大论的后续,无奈又嘲讽地扫了喻文州一眼,“那就请哥吃早茶呗?喝完再回局子,晚上还得出来吃夜宵呢。”


 


“……啊?”


 


 


 


凭良心说黄少天喻文州叶修三个人私交真的是挺好,就比如说三个大男人会因为无法决定谁坐出租车前面的得天独厚而一起挤在后排也不介意,虽然叶修两次强调了原因完全是因为他个老年人拼不过剑圣大大和心脏大大。三拐两拐进了小吃楼,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还没等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黄少天就一张口报了一串菜名,其流利度和他在炫耀自己的枪械时毫无区别


 


“刚那个点单的小姑娘绝对练过,不然什么手速能记下来黄少天报的菜,”叶修一脸十分敬佩地看着离开的那个姑娘,“不过她写了什么我竟然完全看不懂,这店里的人,不得了。”


 


“叶修叶修你几个意思啊?等菜上来准你一句话都不会说本少可是专门挑了你这混蛋喜欢的类型点的啊不要太感谢我当然队长你的我也点了,所以你们是不是考虑一下把事情都告诉我呢?”黄少天把手非常大爷地往椅背上一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怎么说呢虽然心脏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懂,不过一直被瞒再鼓里我可也是会生气的,为什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夜宵还有事关节操的撸一发了?还有这和我们要破的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比起节操,应该是你们队长的贞操吧?”叶修沉思了一下,最后严肃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靠!别给老子扯话题!”


 


“叶神你也别闹他了,”听到了个久违的称呼,叶修瞟了喻文州一眼,后者笑着改了口,“其实仔细想想这一次犯罪差不多也就是今天晚上了吧,要不少天你等等一起复个盘?不会很久的。”


 


“那你们这是不想让我今天晚上帮忙的节奏了?”黄少天虽然破了戏可表情还是病中透出点微妙的帅气,“你可别后悔啊叶修?”


 


“后悔后悔,”叶修往刚上在黄少天面前刚上的珍珠小丸子里挖了一勺,还非要在人眼前晃一晃,“这次还非得你不可了。”


 


一瞬间黄少天被气得差点想暴力堵上那张嘲讽的嘴,顺便把被那人贪掉的小丸子捞回来。


 


 


 


其实要指使黄少天干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哪怕是喻文州一个人都是能分分钟搞定的,但叶修大大坚决地表示即将进行的蹲墙角行为实在是有违他高尚的情操和高雅的格调,和喻文州心照不宣地打了个眼色后,两个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黄少天,静静地看着他吞掉了一整份小丸子。


 


说得吃早茶多悠闲一样,也就是早中饭并在一起草率地一次解决掉的速食,一顿吃了店里不知道多少屉小吃连包都没来得及打抹抹嘴就要回去,叶修只能安慰自己能被请在馆子里已经不错了,好歹接风宴吃的不是外卖。一个下午得时间都和喻文洲偷偷摸摸纸上谈兵着商量更缜密的行动计划,毕竟一切都建立在两个人的猜测上,没有实质证据只有推理让每一步行动都变的苦不堪言,还得赶着和上级申请计划的准许和技术支援。


 


为了彻底的保密而被排开的黄少天气结地跑去暴力现行组当了一下午陪练,接近下班晚饭点回来的时候一声硝烟味儿熏得叶修直摆手,顺着地图七拐八拐把他直接扔进了最近的浴场又帮着买了身干净衣服,刷的意外是自己的卡。黄少天围了块浴巾出来准备套上旧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旁边的购物袋,翻了翻里面的衣服后左看右看了一下,拿出一件飞快地往脸上蹭了蹭,然后特别小声咕哝着自言自语了一句“难看死了”,终于露出了一整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吃了晚饭慢慢走回最后一个现场开外五十多米的地方,叶修和喻文州就一人一边压着黄少天的肩膀把他撳在地上,速度之快连素以速度出名的黄少天都无暇反应,就被糟糕地人人墙三边包围了。双手护胸之际看着本来压着他的两个人笑嘻嘻地抽身而退,黄少天小声地吼了起来:


 


“几个意思几个意思几个意思?你们那我当蘑菇了啊这是,我靠你们该不会是让我蹲在这里抓人吧!那货要今天不来你们是不是还准备让我蹲一晚上啊!腿会麻啊下肢血液流通不畅我不要啊!”


 


“这联盟最出名的机会主义者不就你了么少天,”叶修嘴上那么调笑着,手下的力道却一点没松,“我夜观天象觉得那一位……也有小几率是那几位哈,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的,敢起身现在就干掉你,不服你来打我啊!”


 


“小心人来,”喻文州在另一边,黄少天感觉着肩头的压力,暗想下次一定要打爆讽刺队长手残的所有人,这力道叫手残,他们大概要连全废都担不起了,“而且如果失败的话,我会考虑和经济部的谈谈你这几个月的薪水问题”


 


“还有哥的跑路费,从少天这里扣就行了吧”


 


“我去叶修要点脸啊只有你给我闭嘴”


 


“是个男人就一个字,干不干”


 


“靠!干!行了没?”


 


“………………”


 


“………卧槽诶你等等等等!?”


 


“无法逃避,就好好享受吧,”叶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十分敏捷地拽起喻文州就往更远的地方欢快地跑走了


 


“享受个屁啊……”黄少天恨恨地唾弃了一下两个逃掉的人,慢慢贴墙蹲下来,想象自己蘑菇得正统,蘑菇得由内而外。


 


(遇人不淑,说的,就是我吧。 By:蘑菇少天)


 


天色已暗,破旧的路灯频闪着照出一片昏黄,约莫一两个小时以后,黄少天总算是看到了第一个不是自家产出的女警察有意无意路过的影子。正屏息静气地准备靠近,就见那人一把惨白的手电灯光照射过来,晃了几圈寻找目标一样,在照到到黄少天时甚至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打了个招呼。黄少天在被照到之前也无心再躲藏,干脆站起来往那边走去,一只手往背腰别着的西格P250摸了过去。


 


女人等黄少天离她不足十米的时候便关掉了看得人眼晕的手电。女人长得挺好看,不是惊艳的那种,只是不同的好看,虽然这其实并不重要。她朝黄少天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远处,黄少天回过头便看到叶修也挥了挥手。


 


“不介意去你那里请我们坐坐吧?顺便讲讲你杀人的故事,”叶修上手就先铐住了女人的双腕,“不过先告诉你一下,这可不算自首。”


 


“本来就算是我的邀请,当然不会介意,您会帮我叫好警官在我的房子里搜集证据的不是么?”


 


“你管找二楼那八个放着尸体和各种剧毒化学试剂的浴缸叫搜集?活人都看得到吧,”叶修扬了扬手机。


 


“这么快吗?”女人沉吟了一下,“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呢,明明刚好是数字7呢”


 


“……7?”


 


“嗯,我的幸运数字哦,不过这次可不怎么幸运的样子啊。”


 


“对你来说是而已,托你的福,我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拿个小连休呢,不过你吧,”叶修顿了顿,点了根烟,小火苗映得叶修眼部阴影重得厉害,


 


“是再也回不去了。”


 


“真可惜,我倒还是真的挺想……试试看她送给我的香水,”女人的脸上毫无悔恨之意,表情淡漠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的好坏而已,“真是可惜了。”


 


 


 


“所以……这就……完了?”黄少天直到回到了警局才跟恍然大悟了一样,然后猛地炸了起来,“那老子在那里蹲了那么久腿真的都麻了结果那个臭女人最后自己来了?自己来了!竟然连给哥个帅气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她!就!自!己!来!了?出息呢出息呢我们辛辛苦苦挑灯夜战的时候怎么不来开什么玩笑简直贱贱贱贱贱……”


 


“少天,用语,”喻文州推了一下桌子,旋转椅从他的办公桌前转到了正在不爽的黄少天和趴在桌上犯懒的叶修旁边,“怎么说也算意外成功了就是……叶神接下来几天应该也没事吧,不如和我们一起写写结案报告好了”


 


“我去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么?”叶修一下起尸一样跳了起来,“人性呢!结案报告?我什么时候用得着写那种东西过。”


 


“少天你不是有什么要问的么?趁前辈还在赶紧问了吧。”和叶修昨天一样生硬地转了话题,不过他可不担心没有人接上,因为黄少天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已经把话题的枪口对准了叶修,想了想喻文州还是将手伸向了餐巾盒,却被叶修一把抓住了袖子,目光恳切而真挚:


 


“有难同当。”


 


“……前辈说的是。”


 


“那我可就开始问了啊,”黄少天端起水喝了一口,看得叶修跟着紧张了一下。喝水,那可是润喉啊,不开玩笑这可是真正地暴击前兆,还不能反抗,“首先吧你们不是说是蓝雨内部人员亲属么我不记得那时候资料有这个人啊真是的而且吧,叶修你那天一遍像强人一遍又被强的一样说的那串话到底是什么啊?虽然我是不介意你再说一次咳咳,还有还有就是那个快挂一样的凶手的BUG到……”


 


“算,闭嘴,”叶修悲伤地揉了揉太阳穴,缓解被暴击刷掉的疲劳,“其实真的是什么我也是那个女人提起香水的时候才隐约想到的吧……不过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恶心。”


 


 


 


“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有两个女人,A和B好了,很常见的闺蜜设定,从小到大的那种。然后A是个很出名的讲师兼职心理咨询师,我记得蓝雨大部分人应该见过她吧,是文洲手下哪个文职的朋友,还挺经常来你们这里的听说?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并不是今天这个女的。”


 


“其实……这次的几个侧写我还特意请那个人来帮过忙,不过是挺后来的事。”喻文洲一边补充道。


 


“一看就知道这个心脏这里就盯上她了,”叶修咂嘴,“当然她还有个身份就是了,显然文职的朋友并不是关键。你们化验科的有个好像是长期在她那里接受治疗,你懂啊接触这种的多多少少压力都大,估计被她在催眠治疗的时候套出过什么。”


 


“我去真可怕, ……不过然后呢?她是怎么杀人的?买凶吗?那那个强奸犯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那帮人是不是处女万一杀错了不是很丢人?还有她为什么会自己来见我们这有点不可理喻。”黄少天觉得自己跟上了心脏讲解的步伐,然而犯罪者曾经离自己这么近这件事,让他在蓝雨办公室里罕见地有了背后发毛的感觉。


 


“黄烦烦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吵着听睡前故事吗?我这不是要说下去,再吵哥不给你讲了啊。”


 


在黄少天拍案而起和与之而来“你他妈说谁是幼儿园小朋友啊?射击场格斗场来战痛好吗来战痛啊”的聒噪中叶修又开了口,


 


“处女和非处女之间在行为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异,这点都能分错这女人也不用混了。”


 


“不过她也的确不用混了,抓错了好几个不是?”


 


“也可以那么说吧,我去好想抽烟啊,”叶修看向喻文州,在对方温柔地拒绝中掏出了打火机和烟,“她会给随机碰到的,外貌或者性格,反正有一部分异常优秀的女性进行暗示,让她们不留线索地到指定的地方之类的?然后就是这样,把不是的直接杀了,是的处理完再杀,顺便说一下是处的有六个。”


 


“那八个浴缸和另外十一个失踪的……”


 


“随便猜猜吧,放是处女的尸体的浴缸只能用一次,毕竟炼油很麻烦。然后剩一个放杀错的,顺便说一下根据刚来的消息,尸体的处理方法好像是硫磷混酸加热还什么?然后就是B了,B是个药剂师,但是经常会去化工厂帮忙,好像是家里有人是干这个的。你别开口啊,你给我闭着嘴就行。怎么说呢大概就是B快结婚了,然后A想给她一份从所未有的大礼,想想B的愿望是要成为完美的女性,所以就准备从外貌入手,把能拼出最好看的脸或者身体部分的女人都……”


 


“……拼成快?”黄少天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瞬间遭受了叶修带着嘲讽光环的眼刀。


 


“你的品位和格调呢是落浴场墙角了吗?还有就是你一路回来还真没听啊。”


 


“前辈,”喻文州总算是替黄少天出了下头,“只有您和那位是同一辆警车”


 


“……好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总之就像是要集齐七颗龙珠一样的想法,A是想从每个女人身上提出一部分尸油然后把尸体分解了冲下水道,一看就知道是被没有经过实验的文学作品荼毒了。然后之前几个都是这样准备好了,就最后一个出了BUG。”


 


“她没法做到最后一个,所以催眠了一个她一直处于极度自卑心态的病人,”喻文州接了上来,“她要的最后一个组成部分是欢愉,她永远给不了B的,而B又是个处女,刚问过她了。”


 


“A催眠了让那个蠢蛋自己动手,然后BUG就是她给那个用蠢蛋的暗示里没有提到性别,然后你再想想我那天思考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地上的痕迹和墙上的痕迹,一男一女先不说会折腾这么厉害,就算是那男的射得一滴不进地上也不能那么多啊?下雨天还能被检测到?攒了几年份啊要,不过具体DNA信息鉴识科后来其实早出过报告的,大概为了保密被直接扣文洲这里了。”叶修懒懒地抽了口烟,一脸与世无争。


 


“你是想说……”黄少天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有些谜样沉重,“那个蠢蛋上了个……”


 


“男的。”


 


黄少天突然有种也想被催眠的错觉,然后他看了眼叶修旁边的喻文州,虽然也肯定一开始就知道,可眼神也微妙地暗了下去。


 


“等于说昨天那个蠢蛋抱了具男性尸体……然后A把两个人干掉以后决定今天带着Vibrator亲自上阵?”


 


“嗯,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


 


“是啊。”


 


叶修突出了个烟圈,目光游离向了审讯室。


 


“从我刚刚讲的里不难听出来吧,我们今天抓到的这个是B啊。我刚看到她的时候问的问题其实是发生在A家来着”


 


 


 


“对不起我大概要缓一下这个脑洞有点大我暂时接受不了,诶不对到底……”


 


“你觉得,A会怎么证明自己的不在场呢?还是被你们队长这种心脏瞄上的前提。”


 


“肯定是拉上B吧,所以那天AB告别的时候B可能因为什么事又准备折回A那边,结果刚好看到了A或者是那个抱着尸体的蠢蛋,然后A就超变态地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然后把B杀掉了?不对啊你不是说……所以B惊恐之下杀了A?可B为什么要杀A啦等等你刚漏掉了那个尸油是尸油对吧?”


 


“没错啊,A一开始是想用尸油炼香水来着,集女人精华的香水,嗯真是……喂别跟哥说你不知道医科生都精通理化科啊。”


 


“好吧,所以说,B为什么要杀A啦,不应该是劝她去自首或者是报警之类的更会是普通女性一下子会想到的,上手就杀这个太吓人了啊诶其实也不是,可能是太害怕了不过这样的话可以算是正当防卫了吧而且案发现场也在A家。”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少天你也难得机智了一下呵。”


 


“卧槽你呵了对吧你刚呵了对吧别在那里嘲讽你嘲讽拉了多少仇恨你造吗叶修连我都有点想扇你啊混蛋!话说已经这个点了我们不去吃点夜宵什么的嘛队长你说呢?”


 


“也是啊,稍微有点饿了。”喻文洲笑着接过了话头,旁敲侧击地打断了对话的后续。


 


“当然没问题啊,不过蓝雨的土豪们结账就更好了呗,你说是不是啊少天?”


 


“靠!!!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叶修在案子结了之后倒是真的在G市好吃好喝地过完了他少的没几天的小长假,一边鉴识科的人为了这大案子赶着分析现场分析证据赶得焦头烂额,看到这闲人天天在局子里晃悠嫉妒地几乎都要哭了。不过叶修到底还是没有加入进写报告小分队,心情好了靠在外面的墙上吐烟圈,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两人发了条短信便优哉游哉地离开了。至于B,她甚至没有要求申请律师,爽快地说出了对付有机物化学试剂来源然后揽下了所有的杀人罪名,成功解释了为什么找不到部分尸体的理由,一切都顺利地发展了下去,B在被关押下去之前甚至还笑着和路过的喻文洲和黄少天打了声招呼。


 


“那个女人明明可以申请律师的嘛,倒不是说判决会因此有任何意义上的变化,但是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明明按照我们的推论她事实上只杀了一个人吧,但其实我还是没有明白啊,一个废弃缸是化杀错的人的尸体,还剩七个浴缸是A准备化处女的,可两个男人不应该都在刚一开始说的废弃缸里……那么应该只有六个浴缸是有检测痕迹的才对,毕竟第七个出错了但是检测阳性的七个全有啊?”


 


“少天,你想想,A的尸体,会在哪儿?”


 


黄少天没有说话。


 


“所以我会才担心啊,担心叶修前辈。”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所以最后你杀了她还化了?不觉得有点……丧心病狂吗。”叶修摇下车窗,密闭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空气。


 


“是啊,明明说是要给我最好的,最喜欢的,一切最好的当作订婚礼物,那又怎么能少了她自己呢,比起欢愉,我更爱着的是她啊。”


 


“因为我可是如此地,深爱着她啊。”


 


“这样深爱着她的我,又怎么会厌恶从她的身体深处开出的花呢”


 


 


 


第一案 花恣肆绽放着 完


 


漏洞百出没什么卵用的剧情梳理:(叶神和黄少的真正作用略酱油)


AB互相扭曲地爱恋着。B出于各种各样文里没有提的原因要订婚,A想给B准备礼物,就开始杀人炼油准备搞香水,一边催眠身份是鉴识科工作人员的病人(以及偶尔自己的文职朋友)得到警局调查进度(即搜索范围),由于每一宗作案时间间隔较长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人把事件串起来。在一定数量的犯罪和受害者范围定义失败后喻文洲开始怀疑内鬼,内鬼范围是警局里的任何人以及他们的亲属(方便问进度),在分别试探后半确信了A然苦于没有证据,而A也十分方毕竟喻文洲不是吃素的,所以频繁约B见面,一方面是以防不测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还有就是她心意已决想死前多看看B因为A在最后一案的目标其实就是自己。她催眠了一个男的让他在固定且隐蔽的地点上了经过的人然后杀掉不要内射(不内射即处女,她想)然后替她完成炼制的最后步骤。约B在自家见最后一面刚送走没多久发现这男的已经上错了还扛了回来,A暴怒把这男的杀了结果撞见了忘拿东西回来的B。见已经暴露内心几乎崩溃的A干脆把事情全告诉B了,然而并没有说最后一个目标是自己,B离开。这时男的的那个杀人现场现场检验到有男性体液的结果已出,被扣,DNA鉴识没那么快。文洲大大约叶修,一是因为证据不足需要犯罪演绎,二是叶修刚好在G市,小伙伴们都想他。期间B梳理全过程发现同生不如同死,缓过冲击,遂杀A。叶修来的那个下午看卷宗见伙伴,第二天上午去最后一个现场,通过演绎得出结论上错(具体文内她字换他即可),心脏共享被扣的资料验证猜想。案发地点一般人不会无意经过,因此猜测地点有某种共识性,撤了警戒准备蹲蹲看凶手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地再犯。B仍然不知道A最后的目标可却又干掉了她,生无可恋,想想这么频繁的见面,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不在场证明的工具,那么警察会查到A家不会很久,无论怎么样自己大概都来不及帮A搞完后续,想了想决定去A说失败的地方,看看会不会有遗留下来的标记(嘛小姑娘之间的小暗号那种)。因为要找细致的东西,发现蘑菇少天并非难事,自己又挺生无可恋的,自首拦醉共赴黄泉。最后一段对话是车上叶修和B的对话,B到最后都觉得A拿自己当不在场证明这件事是恶,然而自己不会怪她,即这样深爱着她的我,又怎么会厌恶从她的身体深处开出的花呢。


 


现在是凌晨四点lo已经尽力展开两年前的脑洞了,外面竟然还有暴走乐队(……)。大纲在老电脑里,最近的话暑假会再战。被自己两年前的脑洞震惊得无语凝噎,而且当时三观也有点不对,改了相当多的细节。总而言之这是个从头到尾都很勉强的推理又是个很变态的故事,那时候好像刷着刷着发现喜欢的太太起了个一样的文名,又被质疑了一下作案手法,也有好多gn说跟不上脑洞,心情一低落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当然跳进别的坑……只好说J家坑深似海hhhhh)然而这篇东西竟然在新年被催了!大概是一整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hhh所以无论如何想把现有的章节改到自己满意的地方,仅聊表心意,有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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